戈饹

(白黑伊未完片段)捕兽夹


#非国设##酒吧背景#

#ooc慎#


人头攒动,费里西安诺盯死了突兀的酒红。


特立独行者总能牵动人心。那是个新面孔,不同于其他摇晃的身躯,他选择匿在吧台一角。他可能被失恋、失业所困,或者是遭遇了别的种种,亦或者他本就孤僻。


费里西安诺对他一无所知,却也无需凭真心渗透,因为脑内啡认为:时不我待,他猫着的角落定是满地闪粉。毋庸置疑,大奖终会在今晚开彩。


要啃下这块硬骨头,扮猪吃老虎才是不二法门。


费里西安诺把衬衫领下翻了些许,点到即止地展出了飘渺的暗示。他无声地望向犄角旮旯里那只鬼魅,目光如炬,却又偏偏作了副人畜无害的模样,从参差的肉墙中挑开一条细缝,轻快地穿到了吧台边。


他老练地与那人保持了些舒适的距离,但他的步子并未迈得太远,以便让自己“无意”露出的某个闪光点勾起某颗心的好奇。


“嗨,一杯贝里尼,感谢!”费里西安诺的双肘贴上了桌面,两臂上下叠着,指尖俏皮地轻抵桌沿,将一个咧着嘴的、饱满的笑容赠予了酒保——也许能闻到葡萄的味道。


【喻黄】可乐

#校园pa#


#日常#


#短#




       午自休的黄少天趴在窗边的课桌上,用外套盖住了头。斑驳的树影飘了到了蓝白相间的校服上,黄少天的上半身像是被覆了层带斑点的薄纱。




       他听到让耳朵发痒的簌簌声,听到笑骂声,听到乱七八糟的咚咚声。黄少天的脑子里就像被轻敲了一棍的蜂窝,但此刻浮现在他脑中的却是喻文州说过的话。




       “喜欢一个人就是喜欢,没有多余的别的想法,就这么简单。”




        挺有道理的。黄少天边想着,边挠挠刚被蚊子叮的包,满面惬意地睡了。




        再后来,黄少天感到一阵下坠感。他心下一惊,手边的不锈钢水杯被蹭下了桌,等凌厉的当啷声平息后,他才彻底转醒。他看到喻文州正坐在他旁边,教室里也没有第三个人。




       “做噩梦了?”喻文州的手边是政治书和刚刚掉下去的水杯。




        “……没有,就是踩空了。”黄少天答,把水杯放回了抽斗,顺手掸掉了眼角的睫毛。




        “那你可是要长高了,少天。”




         “嚯!那我觉得ok!”




        喻文州一扭脸,便看见了黄少天上挑的眉头,紧紧贴合的上下睫毛和整齐排列的牙齿——他前几天刚去了牙套,以及,他对自己笑了一下。这个笑十分突兀,还带着浓重的谄媚味道。




        “……我说我说我说,下午的政治默写你肯定稳了吧?带带我啊喻文州!”黄少天思索片刻,而后瞪大眼睛,有种说不出的不自然。




        “政治默写?什么时候?”喻文州疑惑。




        “就是今天下午政治课啊!你今天走得早,张新杰在你走之后才给我们说的,所以啊……”黄少天的右手攀上喻文州的肩,左手又把桌斗里的保温杯掏了出来,略显得意地让喻文州打开保温杯。喻文州干笑,拧开了瓶盖,瓶子里飞出了腻歪的甜味。




         “……可乐?”喻文州凑近闻了闻——正如他所料。




        “对啊!这可是我历尽千辛万苦躲着老魏出去买的啊!!你不知道我出校门的时候正好碰到他去门卫室拿快递!我差点儿当场去世!!”说罢,黄少天原本激动的神情又变得柔和了起来,“喝吧喝吧,应该还是冰的!下午罩着我!只要别嫌弃我就行……”黄少天有点儿不好意思地别过头。




        喻文州没接他的话,低头看着政治书,暗暗地笑着。




        他尝了口可乐,只觉得浑身清凉。




        ……




        头天上午,天气晴朗。




        “文州啊……明天我呢要出去听课,估计着最后一节课之前就不在学校了,所以先给你交代一声哈。作业……你帮我看着布置吧!哎对了,可别告诉那群毛崽子,我怕等我回来班门都被卸了。”




         魏琛不慌不忙地收拾着教案,说道。